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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只咸鱼。日常透明。现充中。
大概是个月更博主了。
 

江山如此多娇【1】

6K,改动+更新。

LO再吞的话我可以去死了,最倒霉的生日但是还是祝我生日快乐。

 

————————

 

有娀未抵瀛洲远,青鸟如何鸠鸟媒。

——题记

 

 

“请同学们把历史书翻开到三十七页。第二章,天下归一与繁盛昌荣。”

 

年轻俊秀的老师站在讲台上,面带着和煦的微笑。

 

“众所周知,周朝是荣耀大陆在历史上的转折处,这个朝代几乎每位帝皇都励精图治。在长达五百二十四年的漫长光阴中,周朝统一了大陆,着重发展经济、农业、科学、科技、文学、思想、教育、军事等等方面——这段记笔记——荣耀大陆今天的富强稳定与当年打好的根基不是没有关系的。

 

在上一堂课中,我们讲到雁城之乱。雁城之乱后,大陆的局面变为周,喻,韩,夷四国相制。在双亲被杀,兄长遇刺的情况下,刚至龆龀之年的周景帝——当时的周景王登位。当时周国内部虽一心对外,但在此情况下,难免有心之人乘虚而入。周景王地位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周韩两国之间战争爆发——正是历史上著名的三赌胜瀛洲一役。在这紧要关头,出征之将无疑代表了君臣之间权力天秤的倒向。就在这时,周景王力荐了一位无名之士率军出征。而这位无名,又在战场上擒了一位逃兵——不错,这两位正是我们熟知的周朝开国三大功臣之二:统一大陆的实践者,斗神叶修,与奠基者,神枪苏沐秋。二人就这么于束发之年不打不相识,皆是文可提笔安天下、武可踏马定乾坤,又生得面如冠玉、目如朗星,......”

 

一双修长却有薄茧的手拂过老旧的教案,清朗的声音回荡在教室内,徐徐道来那千百年前的故事。

 

 

 

我去,哪个混蛋绑的老子。

 

苏沐秋醒过来的一瞬间便察不对。还未睁开眼就要开骂,才又反应过来绑自己那人连嘴巴都没有放过,用布料塞得严严实实。

 

“将军,这人醒了。”

 

将军?什么将军?为何我被——

 

苏沐秋想起昏迷前的场景,这才明白自己的处境,不由得啐一声晦气,心中直呼倒霉。

 

他是前阵子自愿被招去当的兵。本是想着靠着才干在军中升职,却未曾想刚至瀛洲,就从家乡传来一封邻里寄给他的鸡毛信——令妹病重,恐为痨病,速归。

 

可这正当战事吃紧的时候,将领又怎肯轻易放行?无奈之下,苏沐秋只好行了下下策——夜中潜逃。哪知道还未逃出这军营两里地外,就被人给发现了。和那人交手了百余来招不到便被擒了。之后自不必说,想必定是打晕了直接押进牢房。

 

苏沐秋睁开眼,却不知什么时候被人近了身——那昨儿个晚上与他过招的人与他相距不超半米,正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苏沐秋却被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仰,却撞到绑着他的柱子,痛得他龇牙咧嘴。那人看着他想去揉头却连动也动不得的蠢样竟是笑出了声,看着苏沐秋瞪着他的模样,光凭着表情便可知那人心里肯定没想着什么好话,便取了苏沐秋嘴中布团——然后赶紧把那沾满口水的布团扔了。

 

布团刚被取下来,苏沐秋便恼羞成怒地朝他道:“堂堂骠骑大将军,竟也是好意思笑我这升斗小民?!”声音却是干涩。

 

居然没直接开骂啊。“你怎就知道我一定是骠骑将军?”那人挑眉反问了他一句。

 

苏沐秋挑衅回去:“嘁,就这地方,能稍胜我一筹的,想必也只有叶修阁下您了。”再说了,我刚刚听见有人喊了将军的。这军中一共只有一个将军,你猜我知不知你身份?

 

叶修被猜中了身份又被暗讽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而是又笑了两声,回头吩咐了人把苏沐秋放下来好生招待。

 

“本将即将出征,待得胜归来再来找你详谈。”叶修说完,又拍了拍苏沐秋的头——看样子本来是想拍肩的,但脖子以下全被麻绳捆住了——心情好像很好地嘱咐他。

 

“......”苏沐秋看着叶修嘴里衔着根草背着手哼着歌大跨步走出门,心想这将军实在是莫名其妙。

 

不过——

 

从门外进来的小卒给苏沐秋松了绑。苏沐秋拍拍衣服松了松筋骨,眯眼望向叶修走向的方向。

 

不管那人意欲为何,他接招便是。

 

 

 

之后几日,叶修果然未再出现于军中。而苏沐秋也正如他所说的,被“好好的”招待了一番。——并非是待遇更差,相反,他被解绑后搬出牢房,军中众人都对他毕恭毕敬,膳食也是精致无比。但这只会让他联想到被喂肥后宰杀了的猪,愈加忐忑。

 

还有一点便是,他虽然被好吃好喝的供着,但他帐外总有数十士兵把守着,连外出都不允通行,就连去茅厕都有人跟着。苏沐秋虽然自诩武艺高强,却也不敢保证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能毫发无伤地闯出这铜墙铁壁。再加上他实在忧心自家妹妹的伤势,使他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是火上加油。

 

如此种种,等到叶修真的出现在苏沐秋面前时,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便是一拳。

 

“嘶——”叶修往旁边一躲,边伸出手来挡住苏沐秋原本要捣上他胸口的一拳,“小心着点儿,火气怎么这么大。”

 

“你被囚在这半个月试试。”苏沐秋揉了揉手腕,倒也没有再打过去,而是转身坐在一旁梨花木椅上,沏了一杯桌上的茶便往嘴中“咕嘟咕嘟”的倒。叶修也没有继续讲什么,而是等他将茶喝完,才开口。

 

“我见你武艺出众,又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来助我一臂之力吧?”

 

苏沐秋觉得自己刚喝下去的茶都要被呛出来了:“什么?”

 

不等叶修再慢悠悠的把话再重讲一遍,苏沐秋便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的意思是让我留在军中助你,不错吧?”

 

叶修点头。

 

“你连我姓甚名谁家住哪几口人这些资料都没有,就来招安我?不怕我是哪国派来的奸细?”

 

“你叫什么?”叶修从善如流地问。

 

苏沐秋愣住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一时又是气急,干脆冷笑道:“秋木苏!”

 

“家住哪里?”

 

“天庭!”

 

“有几口人?”

 

“兄弟五十八姐妹七十七小妾上百来个!”

 

“哎......”叶修无奈,“不是你让我问的么,怎么这么不配合。”、

 

“我并非字面意思!”苏沐秋暴怒,又好像是忽地冷静了下来。嘴角冷笑却越发上扬,“叶将军,您绕了这么久,又究竟是在试探些什么呢?” 

 

“无非是试探着你这个人究竟能不能为我所用罢了。”叶修见他不装了,索性自己也就把话挑明了说。“目前看来你合格了,苏沐秋。”

 

苏沐秋僵住了。

 

他倒是的确想反嘲讽回去“是么叶将军,可惜您在我这儿离合格还远着呢”之类的话。但他也清楚,叶修选择在这时叫出了他的名字,无疑是提醒他,自己已经“了解”过了苏沐秋——以及苏沐秋的软肋所在。甚至是苏沐秋潜逃的原因,他也可能知道了。

 

——这个此时正耷拉着眼没个正行的男人,是在用沐橙威胁他。

 

叶修见苏沐秋一脸的咬牙切齿,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赞叹苏沐秋的理解能力之余还十分诚挚的火上浇油:“听说令妹患疾?无妨,本将认识许多举世有名的郎中,包看包好。——哦对了,你虽是新兵,但也不会不知晓,在军中以下犯上的罪行有多大吧?你看看,本将一共与你见了不过三面,你对本将是又打又骂的,虽然本将自身是不介意,但这军规难违......”一口一个“本将”,咬字重音极其刺耳的清晰。

 

他明知道最开始自己的破口大骂是为了保自己性命的!这个——这个——

 

“我答应你。”苏沐秋镇定地道,“不就是归你麾下么,我答应。”

 

“这么痛快?”叶修有些惊讶。

 

苏沐秋却是不答,而是转回刚刚那个话题:“你刚才与我说的——”

 

“哎,等等啊。”叶修却两只手向下虚按打断了他的话,“先陪我去练武场——三局两胜,我得先看看你的水平再说。”

 

这是在判断自己的价值足不足以让他出手救人了。苏沐秋心中越发焦灼面上却不显,说道:“你又不是没与我交过手,何必多此一举?”

 

叶修笑:“你以为以我的眼光,看不出那日并非你真正实力?”他顿了顿,眼神幽深:“再说,若是你真只有那一点实力......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苏沐秋张了张嘴却未再与其抬杠,而只是“哼”了一声率先走到帐前:“带路吧,叶将军。”

 

 

 

 

平日里吵闹喧嚣的练武场上此时空无一人。

 

苏沐秋见此场景,又是看向叶修。叶修倒是坦荡荡地看了回来:“提前清场。”

 

“早打好算盘了?”苏沐秋走向一旁的兵器架子,随手拿起一样对着阳光照了照。“——好东西不少啊。”

 

“识货。”叶修夸赞了苏沐秋一句,“你先挑。”

 

苏沐秋也不客气,边在兵器台上扒拉着边啧啧称叹。叶修也没有鄙夷苏沐秋这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而是在一旁随手扯了根草叼着,悠闲地抱胸靠着台子看着苏沐秋。

 

“就这个吧。”

 

叶修看向他手里拿的兵器。

 

“好样的,花枪。”叶修又是夸了一句。“我这儿最烂的一件啊,这你都能挑到,厉害。”

 

“嗤。”苏沐秋摇头嗤笑,“武器贵在顺手,懂吗?”

 

“也是。”叶修恍然大悟,“逃跑的时候哪会有那么多武器给你选啊,我懂。”

 

“......”苏沐秋不欲与其多言,直接摆开架势——再与这人多说他恐怕真的会发怒。“快选,选完快打,我没工夫与你多话。”

 

叶修闻言也不再去撩拨对方,目光一扫兵器台,便随意地取一杆长枪,向苏沐秋挥了挥:“你使枪,我也使枪,这才公平。”

 

苏沐秋又是挑眉:“你又知道我不善用枪了?”

 

“不是啊。”叶修答得诚恳,“我以为你是擅长用枪的。我擅的矛这儿没有,便拿与其相似的枪一用......”

 

话未说完,苏沐秋便一抖花枪向他虚刺过来。他赶忙把枪在身前一横,不满道:“哎,怎的都不听人把话说完的?”

 

“我怕我听完后忍不住下杀手。”苏沐秋咬牙切齿。

 

他手腕一翻,枪头便在空中转了个弯,划出一道弧线绕过叶修的格挡。叶修怎可能这么容易便让他得逞?食指中指夹住枪柄一转在空中画了个圈便挡住了这招。苏沐秋一击未成,倒是差点把武器脱手,赶忙双手暗中使力,却竟是被反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不善近战,操之过急,心事重重,三心二意,迟早会败。”叶修看着眼前眼中终于露出凝重神色的苏沐秋,淡淡的笑了。他手中枪尖笔直的对着苏沐秋咽喉,距离不过三寸。“认输吧。”

 

“我看你年纪不大,语气倒是挺猖狂!”苏沐秋咬牙,“就是小爷我一心二用,今儿个也能教你做人!”

 

他猛一个扫堂腿把叶修逼退,双脚跺地稳住下盘向后一倒躲避着叶修刺过来的枪尖,一边放着狠话。见着长枪即将力泄,赶忙腰部用力就是一个鲤鱼打挺侧身近了叶修的身。这一下被他寻了空哪里肯放过这机会?花枪自后从右手换到左手,虚刺与突刺连发,硬生生把叶修逼得连退数步夺得了主动权。

 

那叶修却也不是吃素的,反应过来后枪体一个纵横在空中划了个十字便又要把局势扳回。苏沐秋哪里肯让?一个伏腰锁就往叶修身上招呼。疾上加急,便“锁”了叶修的手脚。

 

被“锁”的叶修便是动不了了,直直往后仰倒,长枪也掉落在一旁。苏沐秋没接他,反而还洋洋得意地在他倒地后还补上了一枪。——这一枪可不得了,正正好好距离咱们叶修骠骑大将军的胯下不到三寸!这一下子害得本要起来的叶修赶紧又躺回去了,还惊了一身白毛汗。叶修又稍稍仰起一点头瞟了瞟那枪杆子还在微微颤抖的花枪——好家伙,那梭形的铁枪头都看不见了,入地三分呐!

 

一身白毛汗还未下去,叶修便感觉腰胯一沉:呵,苏沐秋居然耀武扬威地跨坐在他身上!

 

只见苏沐秋还故意往下使了点儿劲又坐了坐,一只手还故意抚摸弹弄着那花枪,挤眉弄眼得恨不得贴他脸上:“如何呀,叶小将军,您刚才那神气活现的样儿呢,我这一招伏腰锁就让您缴械了?”还故意重重的读了那一“小”字。又是往后一仰,身子虚虚靠在枪杆上,语气没了刚刚故意装出来的暧昧粘腻,而是转变的讽刺:“您看我这位置把握的可还像您刚刚抵着我咽喉那般精准?——哼,你真该庆幸刚刚你没碰到我脖颈。”

 

叶修不理他那故意装出来恶心人的调戏,而是平复一下略微被吓到的内心与略微被吓到的身体,用冷静自持的语调问:“伏腰锁?梨花枪?”

 

苏沐秋语气也带了一丝惊讶:“不错啊,还认得这招。”

 

“梨花枪乃女子所学,你一男子,用这招行走在外也不怕丢人。”叶修道。

 

“男学女学人妖学,为我所用便好学。”苏沐秋笑嘻嘻的冲叶修挤挤眼,仿佛在告诉他自己现在的境地便是一个男人用着女子的武功带给他的。

 

“再说,这招都被我改成这样了,将军能认得出在下也是十分佩服啊。”

 

“虚实兼备,刚柔并济,出招锐不可当,回撤迅疾如风,大气稳重,少了些这枪法本身的生滞阴郁,本将也十分敬佩。”

 

这两人一个笑意盈盈,一个面容严肃,若不是这仿佛要碰出火花的目光与怪异的姿势以及场合的不对,恐怕他人还真能认为这两人乃是君子之交,或是互为知己呢。

 

互瞪了约有一盏茶,两人才同时泄劲。苏沐秋问:“那么,这一局,是我胜了?”

 

叶修深吸一口气。

 

正当苏沐秋以为这小将军是准备放下他的傲气认输时,突然一个天旋地转——

 

叶修趁他不备,猛地发力便挣脱了苏沐秋的挟制。一只腿在地上一踩使自己受力远离那杆花枪,另一只腿则猛地一抬把花枪杆子踩断,没等苏沐秋反应过来,便又是一翻身,用一只手狠狠的把苏沐秋双手钳制住举过头顶摁在地上。

 

苏沐秋瞪大了眼,望着前一秒还处于自己身下的人:“你,你,你耍诈!”

 

叶修见这人这般模样顿觉有趣,便也学着他瞪大了眼,捏着嗓子道:“我,我,我没耍诈啊?”

 

见这人居然还学他,苏沐秋简直要两眼一翻晕过去才好。却听得那人笑呵呵的道:“你看,我并未说认输,你也未喊结束,咱们这局还打着呢,怎么的就变成我耍诈了?”

 

他说着还用另一手手指勾了勾苏沐秋下巴,一脸不可思议:“你左右手交换毫不滞涩,虎口、中指指腹茧子又比别处要厚,显然是个用惯了双弩的。——你一个使双弩的来和我这用惯了矛的比试力气?!就算计算爆发力在内,你也赢不了我。你以为刚才那段时间我与你干瞪着眼作甚?不就是算准了你那一下子是爆发出来的定持续不久,等着那之后的疲惫期么。”

 

“所以,我说过,你会败。”

 

苏沐秋哪里是想不到这些的人,刚才自己与叶修僵持这不就是为了能多恢复几分力气防止有诈么!结果却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得意之余,竟忘了这叶修是个能在百余招之内将他擒拿的高手了!

 

叶修洋洋洒洒地说完这一大段话,看着苏沐秋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以为这人仍然不服。心中有些不耐的无奈等着这人接下来的挑战,却只等到了一声叹息。

 

“这一局是我输。”苏沐秋叹完了气说,然后便动动腿示意叶修别赖着了。“行了,我输了,快从我身上起开——等等,顺便来拉我一把,你刚刚抬腿折花枪的时候腿顶着我了......”

 

叶修愣愣地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人躺在地上向他伸出手来龇牙咧嘴的模样,不知怎的,竟觉得愉快了许多。

 

“这点小伤都受不起?”叶修嘴上嫌弃着苏沐秋,一边伸手去拉他。

 

“因为之前没人伤的了我啊。”苏沐秋一个白眼翻过去。“下两局也等明儿再说,我这陪你在练武场上滚来滚去的腰酸背痛。”

 

叶修搀着苏沐秋走在回帐的路上。此时已是傍晚,是开伙的时候了,这条小路上只有他们俩慢慢的、互相搀扶着走着。

 

苏沐秋望着正对着他们的夕阳,突然开口道:“我下局会扳回来的。”

 

“嗯。”

 

“我说真的。”

 

“嗯。”

 

“真的啊!”

 

“知道了,不要重复了。”

 

 

 

 

叶修沐浴完一进帐便看到苏沐秋坐在床上只着中衣一脸惊恐地望着他,手中还攥着自己刚刚给他的那枚令牌。

 

叶修:“......”

 

苏沐秋:“......”

 

叶修望着脸颊还带着刚出浴时潮红的苏沐秋有些艰难的开口:“所以......你这两天都是在我这里睡的?”

 

苏沐秋一脸复杂地看着叶修还在滴水的头发已经宽松的衣着:“......是啊。”

 

“算了,估计是军需所那里搞错了什么。”叶修说着开始解衣裳。“明天再去问吧,今日太晚了。——等等,”叶修睨了苏沐秋一眼,“你不介意吧?”

 

“都是男人,睡就睡咯。”苏沐秋耸肩,“有的睡就行了,计较那么多干什么,我可是连马厩都睡过的。”

 

听到这,叶修带了些好奇地又瞧了苏沐秋一眼,一边在床外侧躺了下来,一边问:“我看你虽然带了些江湖气,但头脑谋略又像是个大家出生的,又说你连马厩都睡过,听起来你身世还蛮坎坷的嘛。”

 

苏沐秋先是踹了叶修一脚让他下床去熄蜡烛:“大半夜的都睡觉了你点三四盏蜡烛浪不浪费啊?”见着叶修不情不愿地下了地,才在床上翻了个身子用手肘撑着身子,掌心托着下巴,略仰着头慢慢答道:“坎坷......有一点吧。嘿,这世道,哪有人是一帆风顺着过来的呢。”

 

此时叶修已经又钻进被窝里头,倒是没像刚才那样中规中矩的睡姿,而是双手背到背后,然后随口道:“有啊,我。”

 

苏沐秋说:“呵呵。”

 

“你不信?”

 

“就凭你的身手,我信才有鬼。不过你那傲气,倒是的确挺像京中的人。”

 

“傲气?”叶修有些惊讶,“我倒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评价我。”

 

“傲气,又不是锐气。”苏沐秋摆摆手,“你的傲气不在表面,而在心里。你当然可以和所有人打成一片,你表面上好像也与常人无异,但你就是不会泯然众人。说白了,你就是太自信了。”

 

“因为我有自信的资本啊。”叶修又是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诚恳语调。

 

但苏沐秋却没被激起来——或者说他之前几次被激也是装的成分居多——而是很冷静地说:“对,因为你的实力超过了绝大部分的人,这实力就是你的资本,就是你的傲气。但是我奉劝你一句,人外有人。我不知道你的身世,但我也是实在好奇究竟什么样的过去才能造就你这样的人。——你的实力说明了你肯定经历过诸多磨难,可你的为人却还像是京城中富贵人家的少爷一样——我从没遇到过你这样的矛盾体。”

 

叶修没有接话。

 

就这样静了约有半晌,叶修才缓缓开口:“若是你能胜我,我便告诉你真话。”

 

苏沐秋白天战的痛快,刚才又讲了一大通话,此时已是睡意朦胧。打了个哈欠道:“那么,若你能胜我,我便与你讲讲我的事罢。”声音却越来越小,已然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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